我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瞬间想到了一个办法,心一横,一口往舌头尖咬了下去,这一口下去那叫一个疼啊!
我用力挤了一口血,准备用这舌尖血去喷背后那东西。
这方法是我在堂爷爷给我的那本书里看到的,上面的大概意思就是说舌尖血至阳,能克极阴之物。
我现除了脖子能动就只能等死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赌一把,希望这舌尖血能有点用。
肩上的两只手一点点往前搭,几缕花白的头发擦着我的测脸露了出来。
我心里怕的要命,觉得身后的东西随时都会猛的探出颗腐烂的头颅,狠狠的在我颈动脉上来一口。
我又加大了嘴里的力气,舌头已经痛的发木了,一股股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
猛吸了一口气,打算扭头让丫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血口喷人’。
心里刚升起了这么个念头,肩上的两只手就跟触电似的猛的一抖,‘唰’的一下从两边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一下掐的我差点背过气去,嘴里的一头舌尖血‘噗’的吐出了大半。
我心里暗暗叫苦,我这救命的一口老血啊,还没用就他妈要被这样白白浪费了?
脖子上的两只如同铁钳一样的手越掐越紧,我的脖子好像马上就要断了,我脑袋上的青筋憋的突突直跳,窒息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的张嘴想要呼吸。
嘴里的的舌尖血顺着我微微张开的嘴角直往外流,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突然有点想哭,为什么我这么没用,为什么我总是要靠别人来保护自己,没了别人的庇护随随便便出来个东西就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捏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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