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尊摇摇头说这种局只对外在因数管用,也就是那种受了重伤遭了重创的人管用。而我是欠了阴债,种了因果的,这办法基本对我没啥用,那些要找我讨债的还得找我讨。
我听完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路垂头丧气的到了806的门前。
望着有些发黑的木门,我紧张的将包里的小刀拿出来揣在了衣服兜里,这样更方便我等会儿拿出来抗敌。
另一只手里攥着我刚学会的控鬼符,打算只要一看到养尸,我就将这符照着他脑门上拍……要是那袍哥我就用我兜里的小刀给他出其不意的来这么一下。任你精是鬼,也得喝老娘的洗脚水。
我一步步靠近806的门,给候尊打了手势后我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到门上去听里面的动静。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竟然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跟候尊的计划是,候尊在楼梯的转角处布下了抓养尸的阵法,不过那阵眼得候尊在阵法中牵引住,不然怕是难敌养尸的力量。
这个前提就是我得去做诱饵,把养尸引到楼梯转角处,而我带着小刀的作用就是防止出来的不是养尸。
候尊给我的忠告是不管是人是尸,你把们敲开就跑,把人引到我的法阵中来,我就有法子对付他。
我贴着门听了半天,屋里一点声没有,我打算不管有人没人,先一脚把你这破门踹个稀巴烂在说。
正想着,门唰的一下就被打开了,由于我还贴在门上偷听,这一开门我整个人直接就载到了屋里。
脑海里瞬间闪出两个字:完了!
想我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不想如今却在这么个阴沟翻了船。宁夏没救出来自己先把命送了,恐怕候尊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是这样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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