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男子抓了抓鼻子,撇着嘴想了想,笑着点点头道:“看来那个小妇人还真是一个好老师,把我这个文盲都教得会掉书袋子了,差不多就这个意思。本心不能压抑不可抛弃,却能规范也能改造,所谓心魔不过是走偏了的本心而已。很难想象,如我这般聪明竟然也会走偏产生心魔。你是我人生中极富浓重色彩的一个污点。”
“滚你妈的蛋!”云白终于是忍不住爆了粗口,若不是现在被符文锁链束缚,他肯定冲上去拳打脚踢了,即便是打不赢也要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
男子忍俊不禁的笑起来,指着云白道:“若是让萧若妍知道你敢爆粗口,还不得拧掉你的耳朵。”
云白冷笑一声:“妍妍是我的女人,自然不会帮着外人欺负我。”
“有这份自信就好,女人就是那么回事,不管打翻多少醋坛子,哄哄就好了。”神秘男子不无感叹的说了一句,好似再告诫云白有好像在缅怀过去。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情圣,要不传授两手绝学应付一下家里的一堆母老虎。”
男子拍了拍云白的肩膀,神情凝重的道:“放心,以后我的那些情债都是你的。”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可不要别人的破鞋。”
男子眼睛微眯,不屑的瞟了云白一眼,当即哼道:“这样被锁着很好玩吗?还不快去阻止那只眼睛,不然你那个小情人就危险了。”
“金彩霞什么时候变成我的小情人了,到目前为止,我两还是清清白白的。你要是再敢胡说,小心我告你诽谤。”云白反驳着,一边动脑经思考着如何脱困。虽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是要真正脱困进而降服那部分不服主人的本心还有点困难,最重要的是究竟要怎样摆脱剥夺锁链的囚禁,云白还是一头雾水。
“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偷看别人那双姓感修长的美腿,你小子的色迷迷的眼睛到处乱瞟可是被有的人给逮了个正着,背着你去告了一状。不然那个小妞跟你无冤无仇又没有什么交结,怎么可能这么讨厌你。”
被人戳破丑事,云白当然是有些心虚,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因,断然不能放过那个使坏的背后黑手。有仇报仇,这是云大少做人的宗旨。
“是谁?是谁在我的背后嚼耳根子,我出去了定然不会放过他,男人阉了,女人强暴……我看谁还敢在我面前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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