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个人都像他们两人一样,武者的前进何其之难,后人要走多少弯路才能走到他们如今的程度,他们是整个武界的大罪人。
武界历经数千年的发展才有两人能够达到这种高度,或许曾经有人也达到了他们的程度,和他们一样藏着掖着舍不得将经验传授给下一代,导致千年来武者全部被卡在造丹境巅峰无法寸进。思考千年无法探讨出前进的方向,他们已经有了放弃的打算,却依然舍不得传授自己的经验,这就是自私。
亏他刚才还像一个高高在上的长辈,苦口婆心的劝说年轻有为的后辈努力赶超自己,实际上却是将自己的经验藏在心里,打心里不想让从神坛走下去。想到这里,老者感觉自己的老脸有些火烫,不知道将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老前辈认为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修行这条路难于登天,只要全天下的武者齐心协力,我不认为登天是一件难事,飞机上了天,潜艇入了水,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事不可能的呢?”
云白幽幽的注视着老者,这些话是他的肺腑之言,他重生一年并不受大陆上的数千年流传下来的礼法、门第和传统等观念的束缚。缺少了这些约束,他的想法在旁人看来往往都像是在异想天开,就是这些旁人敢都不敢想的想法能够解决很多看似不能解决的问题。
“小家伙胆子够大,敢指着老夫的鼻子叫骂,当真是勇气可嘉,这一辈子还没有人敢对老夫大声说话,难道你就不怕老夫生气吗?”说完,黑着脸看着云白,一股超强的气势从身上发出,笼罩住云白全身。
瞬间云白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软了,即使是站着也要费尽全力。不过他的姓格吃软不吃硬,若是好声好气的跟他讲道理还可能做通他的工作,若是强压逼他屈服,即使是粉身碎骨也不会认输。压在身上的气势还在不断的增加,云白的一只腿跪在地上,紧咬着牙齿瞪着老者,挣扎着站起来。全身的骨骼不断的摩擦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却依然抵挡不住身上越来越大的压力。
他努力的张开颤抖的下颚,上下两片牙齿相互碰撞着打架,对着老者吼道:“我没有错,为什么要怕你?”吼声从喉咙里直接传出来,这一声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再也支撑不住,噗的一下倒了下去。
并没有想象中的摔痛感,云白感觉自己掉在一团柔软的棉花中,身上的压力也完全消失。抬起头发现老者正用欣慰的目光看着他,而他自己被一团柔和的力量包裹在其中,整个人浮在半空中,好像泡在水中一样,非常舒服。
“你这小子到和我们年轻的时候一样,有几分骨气,死都不愿意认输。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虚与委蛇这四个字,若是碰见别人,你今天就死的不能在死了。”
泡在这团柔和的力量之中,云白感觉自己体内受伤的部分正在飞快的痊愈,效果比起水之龙只好不差,撕裂的脏器、血管和经脉飞快的复原,溢出的血液竟然不可思议的重新回到破损的部位。这并不是治疗,而是在倒退,怎么可能?
老者慈祥的笑了笑:“没有什么不可能,如果你到了我这个程度,在某种情况之下也能做到这种地步,算是小儿科了。”
“难道你已经突破了造丹境,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传说中天人境界?”
慕白曾经提过他见过最厉害的武者也就是二十级巅峰,这个老者竟然已经突破了二十级达到了全新的武学境界,让云白不能不感到惊奇,慕白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超越二十级的武者,竟然让他给碰见了。不知道回去能不能拿这件事情在慕白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老者面露不解的看着他:“你难道没有猜到我的实力,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说给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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