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后,最终牧原部落没能砍掉一个子儿,但是好说歹说,总算让白勉强同意他们在先支付1/3的战争赔款后,可以赎走一部分战俘。
至于剩下的那一部分赔款,他们分5年,每年偿还长河部落一部分。
当然,有吴小诺这个小奸商在,必须给原始土著们普及利息的概念。
赔款加上利息,在今后的五年里,牧原部落每年需要赔偿长河整整1钱币,收款的时间定在每年的部落集会。
长河部落与牧原部落距离不近,再加上又是寒冬时节,往来的速度更是缓慢无比,几番往返讨价还价下来,等最终的赔款方案确定下来,寒冬季都已经过了一半。
寒冬季里资源紧缺,三分之一的赔款算下来就有21之多,还不算数额庞大的战俘赎金,对等的物资和人畜,牧原部落不是拿不出来,但是拿出来以后,他们在寒冬季里吃什么
再加上天冷路远,运送这么多东西,别说牧原的人不放心,就是长河这边也一样不放心。
两边商量后,把交割赔款和赎金的时间定在了寒冬季结束后的春季。
战俘们全都被暂时关押在长河部落。
为了防止这些战俘逃跑闹事,他们被分散关在部落的数十个临时用冰砌的监牢里。这些监牢分散在部落四周,每天有专人巡逻看守,同时有偿的为他们提供一日两餐外加一些医疗。
所谓有偿,就是这些战俘每天需要支付1块钱的伙食费,加餐另算,疗伤看病的钱另计,这些费用将来会算到赎金中。
如果说战俘们一开始全都提心吊胆惴惴不安,在长河部落待上一段时间以后,哪怕嘴里不说,心里也必须承认,在这里呆着的的确确不算太糟糕。
甚至对某些来自中小部落的兽人战俘来说,呆在长河部落比呆在家里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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