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锅不简单!巫祝一边摸着阿莱的胖脑袋,一边猜测着那锅到底是什么做成的。
铁锅确实比石锅好用得多,如果换成是石锅,要想烧一大锅菜,得花上一倍甚至更多的时间。
晚餐除了一开始就说好的酸菜鱼,吴诺还红烧了两只水鸟。
水鸟算是孤山部落这边的特产,长相介于地球上的鸭子和鹅之间,个头比这两者都要稍大一些。雌性水鸟浑身通黑,雄性个头更大些外还有几根极其漂亮的五色尾羽,它们既能下水又能上天,极其难以捕捉。
不过,孤山部落的人很少捕捉水鸟吃,一方面是因为水鸟难以捕捉,另一方面则是它们的肉有一股腥味,无论烤着吃还是煮着吃都没有肉鸟好吃。
本来这两只水鸟青叶是没打算用来招待客人的,但是吴诺好不容易看到跟地球上鸭子差不多的动物,顿时就来了兴致,脑子里瞬间迸溅出无数种鸭子的吃法——北京烤鸭、烧鸭、樟茶鸭、啤酒鸭、甜皮鸭、卤鸭、酸鸭汤……
然而条件实在有限,吴诺默默收回哈喇子,中规中矩的用不多的辣椒和香料做了一道家常红烧水鸟。
溶洞里虽然不太闷,但是也不通风,没有闻惯辣椒味的人,无一例外被呛得两眼通红直咳嗽,可是不一会儿,等烧菜的香味出来了,大家顿时就忘了空气中弥漫的呛人气味。
第一次,阿莱一家和巫祝觉得,原来水鸟肉的味道还可以这么香!
白另起炉灶,蒸了一大锅白米饭,等他那边米饭差不多蒸好,吴诺的家常烧鸭已经做好了。
美食的力量是伟大的,阿莱在美食的诱惑下,已经彻底忽略了白大喵十分不善的眼神,围着锅边团团转,好几次险些把吴诺给绊着。
吴诺把烧好的水鸟肉盛到青叶一早准备好的巨型果壳里,他特地把鸟头和鸟爪子夹出来,装到木碗里给阿莱。
阿莱馋是馋了点,却不是吃独食的孩子,叼着大木碗,挨个先让大巫和家人先尝,最后甚至叼着碗怯生生的站到白大喵旁边,让他挑个尝尝。
以往在家的时候,吴诺也经常会烧肉鸟吃,只要白在家的话,鸟头、鸟爪子都是他的餐前小点心,现在‘小点心’让阿莱给占去了,白大喵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不过,他对阿莱那么不客气,现在阿莱却仍然肯将鸟头分他一个,白总算对阿莱没那么不顺眼了,当然他的字典里也没有客气二字,拿了一个水鸟头直接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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