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别这样。别吓我。”
“你何尝不是在吓我?”是他口口声声说她不是小三的啊。
可是到头来,她发现自己就是个十足的小三。
偏偏害得她陷入这般境地的男人,竟然是可恶的他。
她话里的责怪,裴三少何尝听不出?
手臂紧紧圈抱住她,深怕她溜走一般,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
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他痛苦的解释:“我承认,我和浅浅确实举办了婚礼,当时我并不知道你感染了艾|滋|病。确切的说,婚礼刚结束,我就去找你了……”
怀里的人,突然挣扎了起来。
初语已经无声无息的泪流满面,从沉俊华口中听到,和从他嘴里听到。
全然是两种不同的心情。
如果说从沉俊华口中听到,是震惊。
那么,从他口中听到,则是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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