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说着,拂袖离去,办案方式出人意料,办案作风果决爽快,毫不拖泥带水,全然一个与众不同的派出所所长。
刘俊看得出来,青江派出所的所长高强意欲将黄毛捅伤事件压下去,如果双方能协商好的话,恐怕高强会低调处理,毕竟黄毛没捅死人,而黄毛捅人动机却是真正带有防卫的性质,在刘俊看来,新任派出所长管辖的地段内出现重大案件会影响政绩,所以高强将案件性质弱化也是有可能的。
“卓二哥,刚才高所长说了,谈不谈得拢都要做调解书的,你说说看法吧。”在派出所里刘俊并不想与卓义过多纠缠,如果能协商好,花点钱能了了这场事,对保释出被抓的黄毛是有好处的。
卓义愣了下,没想到刘俊这么直接,既然高强摞下话了,这事儿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派出所也闹腾不出什么动静,如果一味横下去不摆出一种和解姿态的话,恐怕就要得罪新任所长了,对以后农林段的采沙业务肯定会受大影响。
“大叔,大婶,刚才高所长说了,人有救了,叔婶也就不要太伤心了,事已至此,就花钱的事儿,你们给个说法吧。”卓义朝伤者的父母征询意见。
“我们是失地农民,做爹妈的也老了,全靠儿子养家,如今儿子受伤住院,我们还怎么活啊?”大婶哭哭啼啼,神态很伤心,明眼人一听就是要钱。
“婆娘,哭什么哭,人家所长都说了自行协商,儿子干不了活赚不了钱,咱们没法活下去,靠哭能解决问题么?”大叔也提出钱的事,既然儿子不会死,让对方赔一笔钱是必须的。
听了大叔大婶的对话,刘俊眉头深锁,看上去这对父母并不怎么关心儿子的死活,似乎更关心赔偿金额的多少,在他们的眼里,钱比儿子性命更重要,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亲情就如此的淡漠吗?
“俊哥,没啥说的,你也听到了,大叔大婶的儿子被你们兄弟捅伤了,需要花钱治疗,他家里还有爹娘要养,你合计着算一算,捅伤了肚腹起码得在家休养一两年吧,还得治疗,营养啥的,还有那小子勤快,跟着我干一年至少都是四五十万收入啊,叔婶是吧?”卓义及时给叔婶抛出了指导价。
“是啊,我们家小子可能干了,跟着卓二哥是赚大钱的。”大婶附和。
“问题是,恐怕孩子会留下后遗症啥的,以后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来治呢。”大叔一脸担心的表情,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得赔钱,赔很多钱。
大叔大婶和卓义一伙一唱一和,配合得十分默契,全然没有考虑刘俊的感受和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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