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玲珑小声说着，“看你在罪孽之城的样子，不知道怎么，我害怕……”

        “怎么了？”穆老板有点奇怪，害怕什么？

        “我怕、怕你会离开，”玲珑小声说着，脸蛋藏在他肩膀后面，“我们真的，不是那么搭吗……是不是，我一直在拖假面的后腿，因为经常带着我去打架，真正的自我没办法释放出来……假面……”

        穆迁听的晕晕乎乎的，大概也明白了些。

        他问：“我在视频中很可怕？”

        “嗯，”玲珑俏生生地点头，“我从没见过你会那样，是因为怕吓到我，才故意一直压抑的吗？”

        “我压抑什么了我，”穆老板哭笑不得，回想着之前的画面，笑道：“是因为有些心烦，想抒发下，就那么做了吧。”

        “假面你可以看看视频哦，你的眼神真的像是一个……修罗。虽然这个说法有点中二。”玲珑抿了抿嘴，“让我感觉好不真实，到底哪个才是假面，哪个才是真的你。你曾经让我褪下伪装，那假面呢。”

        穆老板一手扶额，叹道：“我又没伪装过什么，真的，罪孽之城也好，在你面前的也罢，都是我。人都是复杂的，哪有那么单纯的人。”

        他话语一顿，“而且，我当时也像是进入了某种特殊的境界，只想着如何去杀，没去想为何杀。”

        只想如何去杀，没想为何杀？

        这便是让那些罪孽之城的玩家挂了一地，那让人惊悸的死寂眼神的真正来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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