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酒液乱洒,空气中弥漫着烈酒的刺鼻气息。
天性薄凉眼皮一跳,继续默默喝酒。
隔壁老李双手颤抖着,朝着天性薄凉怒目而视,过了有半分钟,他拿起面前新的酒壶继续灌了起来。
两人再次沉默。
诡狐天性薄凉,战术指挥虽一流,但绝非只有战术这一面。
又过了几分钟,天性薄凉又问:
“那三个问题,李兄可曾想到了答案。”
隔壁老李动作一顿,拿起的酒壶又放在了桌面上,双目无神。
“谁都有割舍不下的东西,”天性薄凉指了指自己,“我也一样。来剑神,算是彻底和我心爱的女人说了再见。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当我们不能足够强大到把所有困难摆平,也只能随波逐流,在浪潮中好好活下去。”
“做不了弄潮儿,也起码,能做个掌舵的行驶者吧。
隔壁老李并不说什么, 只是天性薄凉在那不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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