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满眼通红,往事不堪回首,如他一般坚强的人也难幸免。
“那为什么您会在南柽?”
“说来话长,30年前,我起于草莽,在军旅中结识了我两位弟兄,也就是你说的另外两个门神,那些年,我们豪气干云,挥斥方遒,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东平东瀛侵我国土之恨,西征西疆毁我根基之乱,南抚琉球蠢蠢不臣之心,北雪高丽戮我平民之耻,闯下了偌大的名声,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又是何等的不可一世……”
张伯悠悠的说着,回忆着往事,他的脸庞在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
“是啊,就是不可一世,幸亏当时被首长点醒,否则还不知酿成什么大错。后来,我们成立了你们所知道的那个组织门,它代表着国门,那时候的门,巍巍耸立,坚不可摧,外敌休想侵我华夏一寸土地!因为打了几场漂亮仗,我们又恢复了以往的荣光,然而树大风摧,盛极必衰国之重器,曾经有人也这么评价过我们,但随后他就反手一刀,这一刀捅得狠,捅得很呐……”
张伯的面目有些狰狞,指着自己的心脏,手指攥得有些发白。
“这一刀,害得我两位兄弟魂归天外,若不是他们,若不是那人心有顾虑,说不得我也早为云烟……后来,我淡了心思,离开了门,独自揽下了守护那丫头的差使,远离了帝都的尔虞我诈,在这南柽偏安一隅,有那两个孩子陪着,十几年了,倒也自在。”
“您说,当年有人捅刀子,那人是谁?”
敢在三大门神如日中天的时候拔虎须的,整个帝都不对,应该是整个华夏也不超过五指之数,难道是那几位之一?
“谁?便是那方家,方名堂,他这一刀捅得好啊,让我看清了很多人的面目,可憎,恶心。”
“方名堂?!”
小白有些预料之外,却又在意料之中。
方名堂是方家上代家主,也是军旅出生,不过跟苍天他们不同,他是军师型的人物,曾是华夏总参谋部总长,如今虽已卸任,却仍然带着上将军衔,他在军中的影响力完全不下于三大门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