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会怕这点雨?”
“怕?风霜雪雨,雷霆霹雳,那是老天爷发怒了,一代雄主刘玄德与那曹孟德青梅煮酒时也曾说过,一震之威,乃至于此,更何况我们这些布衣百姓……这人一老了啊,敬畏之心就愈发的强烈了。”
“只怕是猛虎虽老,雄风犹在?”
张伯放下了嘴上抽着的烟枪,盯着小白,那浑浊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就像一把刺刀扎在小白身上,有些生疼,小白心中一凛,却又见张伯收回了目光,眼神重新变得似睡似醒,他呵呵一笑:
“你这伢子。”
张伯不再说话,慢慢的把躺椅摆在那青松下,又抽起了烟枪,看着门外朦胧的雨,目光绵远而悠长。
小白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他抚摸着那斑驳的树皮,听着那雨打青松的沙沙声,眼中多了一股迷茫,在心底响起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半晌,小白转身而去,独留下那一松一人,雕刻成一尊仿佛永不风化的塑像……
“那个,皇音,我突然想起来,让你一个女孩子给他擦身子终究有些不合适,所以这种事情还是交个我……嘎……”
小白推开女孩儿的门,正巧看见曹莫敌躺在床上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任意摆布,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个,我不是故意的,你继续,继续……”
小白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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