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坐在厨房喝了一口豆浆,望着对面的女孩儿,看似不经意的问,女孩儿微微一愣,然后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儿:
“你说张伯啊,他是个好人呢,其实,我跟安好哥哥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就是张伯一直在照顾我们呢,他对我们很好,供我们读书,后来还送安好哥哥去当兵,我和安好哥哥都说,以后他就是我们的亲人,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只是……只是……”
女孩儿说着,嘴角一撇,小琼鼻一抽一抽:
“只是安好哥哥他……”
“放心,没事儿的,等下小果就会开始治疗,相信我,也相信小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恩,我相信你们。”
女孩儿揉了揉鼻尖,抬起头,笑靥如花。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孔老夫子不愧是圣人,说的话很有道理,时间总是那么一笑而过,不知不觉间,几近中午。
一行人围在曹莫敌的床前,面凝重,而花小果也一改往日风骚的着装风格,换上了一件暖黄的长袍,袍领两边各绣着一个太极图,儒雅的装束配上那飘逸的长发,颇有一股仙风道骨的味道。
他从随身的皮箱中拿出一个绸布包,小心翼翼的摊开,只见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颤巍巍的展露出来,短则寸余,长则六七寸,他沉吟半晌,挑出两根短针,在手里轻轻**。
“花先生,银针不需要消毒吗?”
女孩儿睁大了眼睛望着花小果的动作,出声问道,但是花小果并没有回答,只是很严肃的盯着手中的银针,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多时,他的眼神变得温柔,就像望着自己钟爱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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