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他也是小白先生的朋友哦。”
“放屁,哪有大夫长这个鬼样子的撒,我差点就信咯!”
“……”
花小果嘴里咬着一片猪耳朵,满脸悲愤的抬起头,泫然欲泣:
“你……你们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职业!我明天就开始救人,睁大你们的钛合金双眼好好看着,哼哼。”
“丑是丑了点,但医术还是没问题的。”
小白转过头看了一眼,喝了一口酒,慢条斯理的说。
“哎呀,张伯,小白先生,你们就别欺负花先生了,赶紧吃饭,吃饭吃饭。”
……………………
快乐,在花小果的痛苦中延续,直至杯盘狼藉。
吃完了饭,花小果帮着女孩儿收拾,而小白陪着张伯走到了屋外,来到了门边。夏天的夜总是来的那么迟,已经七八点钟的光景,却依稀还能看到那朦胧的山水。
张伯躺在了椅子上,又燃起了他的大烟枪,砸砸的抽着,半晌,他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
“你说,那个不男不女的伢子,真的能整好安好吗?”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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