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息垂拂在她的耳边让她有些痒,九音看了一眼眼下,寂静的庵堂中一片黑暗,只有正中间的房间中亮着灯,依稀可以看到一个人影。
“我们不过吗?”九音问道。
“再等等。”祁无尘也看着那一处。
就在这时,轻脆的敲门声响起。
“嘎吱——”房间的人打开了门走了出来,他走出门,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张儒雅的脸暴露在九音眼前,这不是她家丞相吗?
九音疑惑的转头看向祁无尘,祁无尘却笑着搂紧她旋身无声的落地,飞快的拉着九音进了还开着的大门。房间中点着许多白色的蜡烛,而在中央却诡异的放着一快冒着寒气的皎洁玉石,九音刚瞥到了上面躺着一个女人祁无尘便搂着她飞到了屋梁上,接着庵堂中的布条,只要下面的人不特意看上面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他们。
九音再一次看向躺在玉石上的女人却震惊了,女人一张尖尖的瓜子脸子上秀美的琼鼻下是一张丰满莹润的红唇,她虽然双眸紧闭,但她狭长的凤眼,修长的眉目无不都和九音相似。九音看到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中酸涩,只觉得一口腥甜上涌,她憋住了那一口气血,却让泪水有了出口,她的脑中只有两点字“殊玉”
她就是安如音的生母殊玉公主,那个要在十多面前便香消玉殒的悲惨的女子居然安然的躺在这座寂静的庵堂中,九音心中无限的疼痛,她捂着心头,安如音是你吗?是你在悲伤吗?
一滴泪水从九音眼中滑落。
祁无尘只觉得手中突然滚烫,只因为那一滴泪水,他觉得心头都湿润了。
就在时,两个人影走了进来,前面那个人就是安萧,而他身后一人带着垂地的毡帽将他全身包得严实。
安萧的目光木然的看着身后的人,他停了下来。
那人紧张走上前,他走到了殊玉面前,站住了。
“这虽然是从南郅找到的灵玉,但是只能保她半年尸身不腐。”安歌现在那人的身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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