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世界-日本-泽田家
“……所以说,我是死了吗……”纲吉低着头,几乎要哭出来:“我死掉的话,妈妈会有多伤心……迪卢木多和闪闪的契约怎么办呢?大家……大家怎么办呢?varia和白兰骸会不会被责怪……?呜呜呜……”
“啊……你不要哭啊。”坐在他对面的泽田顿时有些手足无措,面对实际年龄比自己小了一轮还多的“自己”,这种神奇的宛如在照镜子的感觉委实让他莫名感到无可奈何:“冷静点,别哭了……”
“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直接就是降罪吧?”白兰在一边笑道:“说不定会被vongola以暗杀十世为名处死呢,毕竟‘我’和骸君都是戴罪之身不是吗?”
“——呜呜呜呜呜呜!”
泽田几乎要崩溃了:“白兰,他明明就没死,你做什么要这么逗弄他。”
白兰口中含着棉花糖,吐字不清道:“唉,还不是因为现在的纲君实在是太不好玩了,难得能让我遇到这么好逗弄的纲君,人家实在是忍不住啊~”
狱寺贴心的递上纸巾,他狠狠瞪了一眼白兰,连忙安慰道:“另一个世界的十代目,您千万别难过!虽然白兰这个家伙不可信,但是既然这个世界的十代目都这么说了,您一定还活的好好的!”
“……咦?”纲吉擦了擦眼泪,不可置信道:“可是,可是我明明看到有一只手……”
——穿过胸膛的痛苦是那么的可怕,那种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感至今回忆起来都是无比的清晰,清晰的他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
在那个猎人的世界的十几天就像是一场梦一样,那里的杀戮和血腥回想起来都觉得不现实,但是在此时此刻,那一抹抹的鲜血都清晰的涌上心头,每一抹都鲜红的和自己流出的鲜血一样的刺目惊心。
疼痛,黑暗,窒息,僵硬……那样清晰的感觉,怎么……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另一个世界的阿纲最后的记忆是xanxus说要夺得vongola之位对吧,但是老实说……”山本想了想道:“即使是阿纲啦,如果心脏被挖掉的话,怎么可能能活这么久呢?”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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