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义这位看客没有什么不自然,曾经,这种事他看得多了,不稀奇。不过,他倒没想到这个梁参谋也是个敢作死的,他毁了电台?虽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场景,不过胡义知道,电台那玩意有的时候……不是个好玩意。
旅长大人总算回过了神,抬手一指王团长:“就照你说的办!”然后看着胡义说:“不得不委屈你在我这留一会儿了!”
胡义叹了口气:“可以,但我呆的地方必须有炉子。”
“你凭什么提条件?”
“凭我是来使。不归你管。”
卫兵走向胡义,胡义跟着卫兵出门。
旅长再没对梁参谋说一句话,也没看梁参谋一眼。
梁参谋也再没说一句话,谁都没看,只盯着桌上的半碗凉茶。
……
几个士兵出了村,迎风向北。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步入荒原,身后的村子渐远,慢慢消失于地平线。
他们不时在寒风中呵着冻僵的手指,小跑着跺脚,偶尔说着话。
“这不没事找事么?让个八路给忽悠出来了!十几里哎,说不定得冻烂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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