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关系和地位上位的旅长大人看不出胡义这个土八路有什么特别,但是梁参谋看得出来,不说那种淡漠的凛冽气质,单凭胡义那别致的绑腿打法,他就能断定胡义肯定是从哪个军事门槛里走出来的,这不是一般的人会的。
见面的时候,他没有与胡义这个客人握手,现在胡义要走了,他向胡义伸出了手:“我叫梁武。”
胡义看着对方递来的手,迟疑了一下,才与对方短暂握了:“我已经介绍过自己了。”
“我想以后……我们可能还是需要互相帮助的。”
“抱歉,我的话说得不太客气。”
“那不是你的问题,军人……不需要客气,也不需要面子!”
这句诚恳的话,让胡义静静注视了对方几秒,转而道:“你们现在的处境……不乐观。我个人认为,这里呆不得。”
梁武何尝不是这样认为,他一直严肃的憔悴面孔露出个苦笑:“谢谢提醒。很遗憾,不能请你喝杯酒。”
“很高兴你这么说。”
“保重。”
“保重。”
话只有这么几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都不说再见,然后两个八路的背影在凛冽的风中走远,而梁参谋仍然伫立风中凝望,满面愁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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