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出发行么?我已经好了,真的!”
“急个屁啊急?等我去团部开会回来以后再说!”
“为啥?”
“咱们团里也有些缴获的掷弹筒用榴弹,到现在还落着灰呢,我试试看能不能找个借口从供给处领出来。”
“你是说……”
“来而不往非礼也,做了亲家就得有个亲家样,免得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媳妇在婆家受气!”
自从苦水溪那个大雾的早晨到现在,陈冲才笑了。
……
尽管已是冷冬,坐落在大北庄的禁闭室依然没有封窗。不过政委还是命令警卫排的战士给那扇没有窗的窗口钉上了一面可以向上卷起的破棉帘,并在里面点起了炉子。
那张破床上放了两床被褥,空荡荡地摆着个破铅笔头,还有两张纸,其中一张抬头歪歪扭扭地写有三个大字:‘检讨书’,剩下的全部位置都是空白。
窗口上的棉帘高高卷着,一对小辫儿探出在窗口,朝远处笑嘻嘻招手。
不久,一个战士挑着担子来到禁闭室窗口外,咣当一声放下了扁担,两个粪桶落地。
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