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义忍不住笑了,实在没想到自己在这种时候能笑出来,这感觉让他恨不能使劲搂一下身边这个胡说八道的小辫子,最后还是忍不住故意歪了一下肩膀,把坐在旁边的小丫头给撞得一栽歪。
接着肩头就挨了狠狠的一中了吧?切——还装!”
远处忽然想起脚步声,一个战士在黑暗里道:“陈连长来了。”
不久,傍晚那个戴帽子的八路出现在胡义身前的火光中,一边抹着满脸脏汗一边道:“以为你们已经出发了。”
胡义纳闷,起身相迎,见只有陈连长一个人,不禁问:“发生了什么事?”
“胡义,你们不是想过封锁线么?”
“我正在考虑。”
两个人在火边坐了,陈连长才继续道:“我这也是半路忽然想到的,紧赶慢赶回这来,怕你们已经走了。我有办法让你们过哨卡!”
“什么?”这句话让胡义差点又站起来。
……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明晃晃的太阳挂在半当间,风照样刮,吹得炮楼顶上那面膏药旗扑啦啦响。
一个鬼子哨兵背着枪站在炮楼顶上的瞭望台晃悠,不时西望。四个伪军在吊桥对面的路边弹烟灰,嘻嘻哈哈讲着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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