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体会着自己的状态,胡义觉得差不多了,改趴为躺,被天上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忍着嗓子的疼痛咽下口水,沙哑出声:“休息结束……全体出发……向西……一班在后……马良带队先行,不必等。先到先喝!”
最后一句话让了无生气的战士们猛醒,水,要去喝水了!拼了命地爬起来,无声行军。
懦夫,他们永远是懦夫!鬼子少尉扶着石头站起来,带着半死不活的队伍毫不犹豫跟进。八路坚持不住了,要去找水了,找到哪你都无法摆脱我,出了荒山就是你们的死期!
两支队伍一前一后,又像昨天一样,但是比昨天更艰难,踉跄朝西。
……
爬上一道坡,一个小村映入马良眼帘,让他的双眼冒出了火,连滑带摔往下冲,几个三班战士跟着狼狈地往下摔。
村外的田地被烧净了,田垄里满是黑乎乎的灰烬,村里几栋房子还冒着烟。马良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跑起来,跨过村民的尸体,绕过冒烟的残垣,瞪大了眼,四下里看,直到一口井出现。
几个战士恨不能把头塞进提出井口的水桶,灌得冰凉的井水从鼻孔喷出来还在拼命喝。
“再打几桶,去找能盛水的东西来,摆在井边方便后边来人,别围着一个捅……先把水壶灌满,然后跟我找东西!快!”喝得直打水嗝的马良开始大喊。
村外来路的坡上骤然响起了枪声,两支相敬如宾了一路的队伍终于开战。
原本半死不活的鬼子们一瞬间变成了歇斯底里斗志昂扬,根本不再需要少尉鼓励,因为前面有村子,有村子就有水,现在他们已经疯了。
胡义拿了骡子的机枪架在坡上一个弹夹又一个弹夹全是扫射,与赵结巴拉开在一班的两翼拼命压制射击,从七百米远便开始打,一直打到距离三百米。
鬼子全无队形,完全是敢死冲锋,三挺歪把子猛烈地还射,管他距离多远,水是生命之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