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着皮鞋,黑裤黑衣白内衫的胡义半躺半坐在床头,若无其事地摆弄着手里的枪,没有表情。
方桌一边,素色旗袍的苏青偏坐在凳上,脸色铁青地看着窗外,愤怒还未散尽。
方桌另一边,李有才捂着额头上的血色纱布,哭丧着脸说:“那可是铜烛台啊,那可真能砸死人的!这事搁谁谁不往那上边想?我哪知道你们这样是换衣裳的?”
冷丽的脸猛地转向李有才,怒视其道:“你有完没完!”
“我……诉诉苦也不行啊?苦死我得了!唉——”
苏青肺快气炸了,她当时情急顺手抓了东西便扔李有才,并没有想到那是杂物柜里掉落的烛台,扔向李有才的原因是他咽着口水猛看不该看的地方。现在他这不要脸的倒哭咧咧地装成个无辜的苦命人,苏青又没法当面直说这个,只能把火往肚里咽。
她把所有的愤怒都栽在李有才的头上,而对于和胡义那尴尬的一幕全然被她主动无视,选择性遗忘,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出门调查被人打,回了家照样被人打,今天到底什么黄历?”
听到这,苏青终于仔细看了看李有才衣服上的那些污渍,努力压住了火气,恢复冷脸顺势改问:“怎么回事?”
“别提了,我这身上青了好几块,生生被那林秀打出来了,一辈子都没像今天这么命苦过。”
“又是无功而返?”苏青皱了眉了:“就这么点事,还是涉及到你自己身家的事,你又是个便衣队长……你说实话,你真的是去调查了么?不愿意的话你可以明说,我另想办法,但是磨洋工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李有才一瞪冤枉眼:“我吃饱了撑得跑城外找狗咬?我吃饱了撑的被人扔砖头?就算想磨洋工我到赌场里去当神仙行不行?至于受伤么?你这话说得我多寒心啊!”
“那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就敢打你?该是怕被你打才对吧?你那靠山还不够大吗?你自己想想你的话谁敢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