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要到河里去凉快的胡义一边脱掉外套,一边开始继续走向沙滩,一边解腰带:“再啰里啰嗦我把你一块扯进河里去!”
石成一边跟着胡义开始走,一边笑了笑:“丫头那屋里有个土炮你知道吧?我想试试看成色。”
“什么?”胡义停住了,眉宇间拧出个疙瘩:“她把那土炮也留下了?”
“当时团长说是鸡肋,打不远又笨重嫌不好用,丫头张口给留下了。”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那火药她是不是也留了?”
“呵呵,她让傻子偷了一箱。”
疯了!这臭丫头片子居然跟火药睡一个屋,她上辈子到底穷成什么样才能造就现在这德行?
“赶紧带人去把火药从她那屋里搬出来,看看还有其他的危险物品没有,一块弄出来,以后这类东西都让李响安排单独存放。现在就去!”
石成终于明白排长担心的是什么了,掉头跑去安排。
站在沙滩上,脱得只剩一条裤衩,阳光下,结实的古铜色皮肤上遍布了刺眼的丑陋伤疤,强壮手臂因长期暴晒显得格外黝黑,他看着面前的清凉波光对马良说:“比比看谁先到对岸!”
马良将最后一件衣裳扔在身后,来到水边不紧不慢地做了个伸展:“哥,不是我打击你,要不你先游出十米去吧,否则没悬念。”
胡义瞥了洋洋得意的马良一眼:“我先游出十五米,如果你还能赢,九排排副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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