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让周晚萍心里忽然轻松,她早已坚持不住了。行进中不觉得,现在停下以后,终于开始感觉到冷,牙齿一直有点颤,忍不住又问:“能点火么?”
“不能。他们和咱们很可能是平行前进,不知道距离多远,不能点火,烟味也会飘很远。”
“哦。”
“在这呆着别动。”
“你要去哪?”
“一会就回来。”胡义反身走进了黑漆漆的来时树林。
越来越感到冷,周晚萍忍不住在黑暗中扯起了自己的干粮袋,发现那里面全都是湿黏黏的泥水……
没走出多远,隐隐约约看到了一颗粗壮的轮廓,走近后抬起头,寥寥几根无叶枝杈间的夜空可见,来时经过了这棵枯树,抽出刺刀用刀柄敲了敲,确定是中空,于是立即用刺刀和手交替着开始了掏挖。
粗大的主干里早被虫蚁蛀空了,又酥又脆,哔哔啵啵的响声没多久便出现个黑窟窿,爬进去用刺刀清理内壁空间,飘起一阵阵干燥呛人的腐木尘。
虽然这季节是春夏之交,可是雨后的夜里很凉,最关键的问题是裹了一身湿泥的衣服,继续下去必会让人大病一场,何况是在体力透支之后,何况她是个女人,听她说话就知道她在颤抖。
不久后,重新回到河边。
“你干什么去了?”
“把外套脱下来。”
“什么?”周晚萍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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