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哭了。成熟端庄全不在,任恐惧与悲伤化作无力的泪水。
“不想死就快走!”他的语气转冷。
“呜……可是我……”
“如果你过去以后我还没死,那么我们就都不会死。如果你这个累赘还赖在这里鬼哭,那就都会死。还不走!”
她哭着爬出了泥坑,哭着爬进了泥泞草地,身后传来他最后一句厉喝:“给我闭嘴!”
……
不知道敌人追来了多少,不知道能拖延多久,不知道周大医生能逃离多远,当了警卫员也逃脱不了阻击的命,那就来吧。
树林很静,不算茂密,也看不出太远。
似乎传来了细微声音,眼睛瞬间眯起来,枪口微转指向几十米外的绿色间隙,停下吧杂种们!猛扣扳机,快速拉推枪栓,猛扣扳机,快速拉推枪栓……
啪——啪——啪——啪——啪——毫不拖泥带水的五发速射。
第五枚弹壳刚刚跳起在空中,已经缩身收枪,扯出一排新桥夹,咔擦一声利落地压进弹仓,哗啦——枪栓再次复位,重新在泥坑里半跪起身,据枪静止。
安静了一小会儿,细碎声再次响起,枪口刚刚概指向声音方向,声音消失,另一边又出现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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