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医生喝酒。”
“现在我不是医生,只是我。”
“……”
“有段时间,我……很难过,所以偶尔偷偷地尝试这个,后来……就喜欢上了。有段时间,我以为这东西是药,可以让人忘了昨天,现在想想还觉得幼稚。其实我是幸运的,起码比你幸运,比如现在,我可以美滋滋地喝酒,而你这个倒霉蛋只能看着。”
成熟艳丽的女人在笑,可是胡义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因为那笑容里有深深的落寞,遮蔽着她那孤独悲伤的故事。不想再说女人喝酒或者医生喝酒的话题了,对她不公平。
“我的东西……都在吧?”
“呵呵,你那也叫东西?在我眼里都是破烂。那儿,墙角呢,那两个包就是你的。哦,对了,还有……”周晚萍拉开桌边的另一个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皮盒子,和一块怀表,一甩手扔在胡义身边的床上:“这是你衣兜里掏出来的,怀表不错。”
咔嗒——
表壳轻快地跳起,背着昏黄油灯灯光,表盘有点暗,差一刻九点。
“不早了,我回去了,你少喝点。”胡义把怀表和指北针揣进口袋,起身。
“我有数,瞎操心。”周晚萍放下医用小烧杯,准备去开门。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到门前停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