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画面.叫彩萱禁不住扪心自问.如此为难一个高洁隐士.自己的手法是不是太下作了一些.
但转头望见窗外忙碌着的众人.丫鬟小厮脸上的微笑和面前月儿紧张的神色.这样的怜悯又叫她狠了狠心.生生压下去了.
甩了甩水袖.彩萱吩咐了一句.“好生招待着公子.”推门而去.身后的丫鬟有些为难的偷偷打量了窗边的人.颜色如玉.叫她红了脸.
曾经第一庄的教士.在江湖掀起一片风浪的春水剑客.在那件事情之后.也随着他被废的武艺一同沒落了呀.彩萱朝那个装饰华丽的屋子望了一眼.摇了摇头.走开了.
在绣庄里.遇见了來了许久的沈珂.二公子大刺刺的坐在厅堂的桃木椅子上.一旁侍奉的丫鬟被换成了个眉目清秀的小厮.眼神很是伶俐.
见彩萱回來了.身边小厮迎上來.笑嘻嘻的.“萱姑娘可是起來了.我家公子已恭候多时.”
彩萱展颜一笑.口中道:“沈公子大驾.彩萱沒能及时接待.还望见谅了.” 说这句话.沈珂坐着眉头明显的一皱.“萱儿莫要这样说了.”
顿了一下.他把声音放柔.温和道:“庄子最近还好.里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专心准备便是.”彩萱知道他话的意思.可是出乎意料的.沈珂并沒有问关于决赛的事宜.是放手叫她做了不成.
两人说话状似亲昵.身边的小厮脸上的表情到是丝毫未改.依旧保持了一张笑脸.望着自己的主子.
“陪我去一趟漠北吧.”沈珂冷不丁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啊.”彩萱望着他.有些疑惑.“去漠北做什么.” 现在最当务之急的事情.不应该是准备即将到來的第三次比试吗. “因为有一些事情.要去漠北一趟.很多天见不到你.所以” 沈珂的话将断未断.但里面蕴含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饶是彩萱这样脸皮一向较厚.情商低至下限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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