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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时候青树起来,走了两步,便有黏热的体淌出股间,她皱着眉,去浴室清理自己,身子乏得很,便靠在墙上,热水开得大大的,喷在身上好受了一些。宁连城一会儿也走进来,见她赤身露体地软在那儿,身体便有些热了,走过去把花洒拿在手中,手试了下水温,不嫌烫吗调了适宜的温度,把她拉到怀里,背靠着自己,从头到脚冲了一遍,两人在一起怎么能洗好澡呢。
他手伸进她股间,滑腻腻的黏,是他昨天留下的,身体硬了,咬着她的耳朵低问,可以吗
青树只觉得讽刺,他问她可不可以她可以说不可以吗那么,
嗯,青树闷哼一声,他已经进去了。
趴在墙上被顶得直要瘫下去,他双手环着她,揉着娇颤的。
青树低低地喘气,身子被他揉弄得越来越无力,好像变成水,被他撩拨得荡漾不止,虽然没有和别人做的经验,她也知道,他的技术是高的,折磨她的手段花样百出,无一不让她疲力竭。
有时候她会想,她如果就此死去,是不是也少了很多烦心事。
身子被抬起,婴儿一样坐在他胳膊上,可哪个婴儿的下体会吞着他那么吓人的东西。他逼她正视镜子里她不堪入目的姿态,手指脚趾都紧紧蜷着。
他去吃她嘴里的舌头,模模糊糊地说,小乖,想尿了就告诉我。
她难堪极了,可不是吗,这种姿势是给小婴儿把尿的。
身子却在这一刻高潮,汁顺着他壮的泌出来,那里紧缩着,绞着他,禁锢着他,他声喘气,寸步难行,揉着她那里,松点,松点宝贝,我都不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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