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掉了不小心落入口中的泥巴,凯莉莎忿恨不平得注视头顶那不见天日的洞顶,似乎能越过这层厚厚的大地与战舰的钢铁装甲盯住那个突然间不知从哪个角落蹦出来的贞德·达尔克。
贞德·达尔克,这个名字一听就和法国有着数不清道不尽的关系。
如果不是亚雷斯塔信誓旦旦宣称这件事和学园都市无关,凯莉莎都要怀疑学园都市是不是被罗马正教收服了呢。
法国如今可是英国的敌人,贞德这个名字很明显犯了凯莉莎的忌讳。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凯莉莎也不想去赌。万一这个贞德是法国的人,如果让她成功分裂了英国并且将这件事巩固下来,英国的损失就太大了。
撇开这些不说,贞德一入英国就分裂了英国四分之一的威尔士,谁知道她进入英格兰是打着什么算盘。
“希望母亲大人的这件灵装足够强大吧。”
凯莉莎喃喃道。
临行之前,英国女王和萝拉分别给了凯莉莎一件珍藏的灵装。如果说萝拉那个是对人的必杀,那么英国女王给的这件就是专门克制堡垒的灵装。
“当当当!”
几十号骑士轮番上阵,终于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通道挖通,成功绕到了贞德的后方。
“公主,通道挖好了,已经派人确认,对方似乎没有发现我们的意图。”
累得像条死狗的骑士还是强撑着来向凯莉莎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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