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根、第五根……七根金针在陌蓝的手臂上排成北斗七星状,每一根的针尾都似乎在微微颤动着。
“那孙皇后好歹也算是师妹你的姨奶奶吧,就这般不想让她老人家好过?”陌蓝眼瞅着自己手臂上的七星针法,一边感受自己身体内伤势的变化思索着其中之奥秘,一边还不能忽视了小明鸾的问话。
“难不成还等着她老人家好心的将你师妹我定亲给那个冒牌皇外孙荣铭不成?”戚明鸾才不会告诉陌蓝,真正扎对了穴道起到效用的只有一根金针,其它的几根纯属泄私愤,不抓住陌蓝不能随意动弹的时候多扎几针,以后可就飞出去一把也扎不上一根了。
“眼下皇后娘娘都在忙着操办太子殿下的婚事,其它的事情一概管不上。若是那荣铭还敢靠近小师妹你三丈之内,看师兄我不出手打断他的腿。”用还能动的左手,信誓旦旦的打着包票,“倒可以让北候那边知道这事儿,那荣锦在北侯府上可就从此没有好日子过了。”
“好像还没定什么时候办婚事儿吧。”说起木剑平跟那个荣锦的定亲,戚明鸾就觉得堵得慌,如今怎么回忆荣锦的一举一动都觉得上不得台面不够大气,可能是因为知道荣锦的生母是一个通房丫头,主观上就将其划入庶出的行列中来。
“最快也要等太子的婚事跟戚家大少爷与海滟郡主的婚事都办完之后了,有可能是回木凉城完婚。”
右手不动时间久了,略有些麻,不过小明鸾没说撤针,陌蓝也只能这样干巴巴的等着。
现在这样的辰光,难得由小娘子为他治伤,房内只有他们二人在,聊着闲天,说着八卦,安逸得跟做梦一样。
“嘶……”梦醒只是一瞬间,一不留神戚明鸾一根金针一拔,一股子抽疼拽回了陌蓝飘远了的思绪,整整七根金针,足足疼了他小半个时辰。
“与其让木剑平讨了那样的媳妇再休了,还不如直接搅黄了这门婚事,不是更好?”看着陌蓝嘴角抽抽又不敢叫出声的样子,戚明鸾心情就特别的好,谁让陌蓝自己不好好的给自己看病,扎个针配个药又不是难事,堂堂谪仙公子躲在宅子里装病,说出去不让人笑话了。
最好呀在北侯义父那儿说荣锦那事儿的时候,顺带说点儿陌蓝的,让口风飘到吐谷浑那里去,倒真是很好奇,吐谷浑对楚婉的专心程度有多高,会为了楚婉在京城里闹出多大的风波来,长相上修养上虽说都不如另外两位侯爷,唯独这份坚持固执,让戚明鸾对吐谷浑的印象稍微好了一点。
当然,并不意味着戚明鸾赞成楚婉跟吐谷浑去那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家中一堆的丫头片子要闹起来,不直接让楚婉爆发了一个个拍死啊。
“笃笃”的叩门声,还有从门缝间传进来的药味,看来新的药已经熬好了。
送药进来的是林双胥,双手捧着木盘子,用考究的陶瓷碗盛药,上头半盖着薄薄的陶瓷碗盖,让药的温度不会凉的过快,药性发挥得刚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