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凤本就对那一次解毒心存疑惑,她就知道那些积存多年的毒就算都解了,人也不会精神好得一塌糊涂。
而今生命力迅速枯竭的原因,就是因为丹药已经将体内的精力提前预支的一干二净,可以说,躺在床上的宇皇,就像一只被掏空了囊肉的西瓜,空有其表。
“婉姑娘,你为什么那么恨朕?”宇皇从睁眼看见站在龙榻边的绿衣姑娘之后,一直都还没问过她是谁,只知道,两位神医跟她一起。
恨自己,却不杀自己,冷冷的看着自己死,这位姑娘的恨,很浓。
“我姓楚,我爹,叫楚杰。”
“楚杰?楚杰!原来你是楚御医的女儿……抱歉……咳咳……”
“抱歉?抱歉!”一句抱歉,让一直冷静的楚婉高出了声,猛然逼近宇皇已经枯朽的面容,近似咆哮着,“如果我现在就去外头把你三个儿子都杀了,再回来跟你说一声抱歉,你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
“咳咳……所以……你恨朕……”楚杰,是他陷入先皇后的去世不能自拔时的牺牲品,失去了理智葬送了无辜之人的姓名,还连累其家人。
“不是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怎么到你这儿为了皇后的死,就要杀了我全家,你真的那么爱皇后,怎么不去杀了真正下毒的人!”
“婉姐姐……”孙凤可不敢去拉现在的楚婉,躲得远远的黑白无常跟陌蓝,摆明了不愿意管宇皇是死是活。
她来这里做什么,不该来这里的,她就是个八岁的娃娃,应该抱着暖被窝做美梦才对。
“我分得清,你不过是一个痛失爱妻的可怜人,身位君王,被亲近者算计,有谁会毒害皇后,有谁会给你下毒,你的心里不会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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