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给你介绍,他叫楚烽。”杨雪脸上洋溢着笑容,她拉着青年的胳膊说:“特意陪我从潼市转到樊市,你们认识一下吧!”
窗外依旧阳光璀璨,窗内却仿佛成了电影中定格的黑白默片。
我心里就像是骤然打翻了一坛陈年老醋,泛着浓浓的酸意和苦涩,一路过来我想到很多要对她讲的话,现在却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开口,甚至都不知道从哪讲起。
楚烽皮笑肉不笑说:“楚是霸王的楚,烽火狼烟的烽。”
“牛朗。”我忍着胸口翻涌的酸楚,固执的想在杨雪面前保持住一个朋友应该有的形象。
垂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但是让我真正感到撕裂般疼痛的却不在这。
背对着杨雪的楚烽,张嘴对我无声说了几个字,我从他的口型中读出来,他对我说的是:雪儿是我的!
我忽然想转身跑掉,因为我觉得我呆在这儿比动物园里失去自由的猴子更悲哀。
我不怨杨雪,也不怨楚烽,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能勉强,何况我一直以来只是抱着那么一丝侥幸,能见到杨雪,我应该知足了。
后面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的教室,我也不知道今天老师上了哪些课讲了什么内容,我盯着桌子发呆,我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金子在陈萍提出分手的时候会哭会闹。
我很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杨雪其实没有转学过来,我也从始至终没有见到她,那点微不足道却还被我藏着掖着的念想没丢!
当天晚上的月亮像是一把惨白的钩子,又像是一个讽刺的巨大问号。
金子陪我一起翻围墙偷偷溜出了学校,他的脸色一直不对劲,总想开口喊我,却又沉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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