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常人,尤其是一个独居的女人遇到这种事情,就彻底失措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被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李斯云也不会把这事讲给赫连听。
赫连当时还没有被大头怪婴带来的噩梦困扰,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帮李斯云出了一个主意。既然李斯云怀疑那个亦真亦幻的梦,就要知道这个梦究竟是真的,或是假的。赫连不能亲自陪着李斯云,如果多一个人,“梦”可能会改变,也可能会消失。
他建议李斯云睡觉之前,在卧室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放置一台dv,这样的话,就可以把这一夜之间卧室里所发生的一切全部真实的摄制记录下来。
“她照做了?”我忍不住问赫连。
“做了。”
李斯云虽然按着赫连的建议去做了,但这之后,李斯云突然又沉寂了,没有主动跟赫连联系。赫连问过李斯云,电话里问的,李斯云说没事。
过了不到一个月,有一天早上,李斯云突然打电话给赫连,仅从电话里,赫连就听出她的语气不对,所以立即赶到李斯云家里。
见到李斯云的时候,赫连很震惊,相隔不到一个月时间,李斯云的肚子诡异的隆起,她的状态很不好,赫连把她送到了医院。到医院以后,医生毫不犹豫的诊断,李斯云将要分娩了。
这一天,就是十月十二号。
后面的事,赫连不说我也知道,李斯云生下了那个大头怪婴,在医院掀起一场不小的波澜。
“这个李斯云呢?她现在怎么样?”
“她死了。”
我有一种淡淡的,而且形容不出来的悲哀。在这个事情里,人的生命好像变的无足轻重,一个生命如同一个气泡,随时都会崩裂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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