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是被至亲至信的人背叛的感觉,那是你所依靠信赖的亲人啊,是你曾经坚持下去的信念与力量。结果那个曾经给予你力量的人,有一天背地里捅了你一刀。
用哀莫大于心死来形容当时的刘泽方,一点都不过分。
想着想着,昨晚抱着若依那种若有若无的旖旎情绪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世事沧桑的悲凉感,自己还是放不下从前啊。
刘泽方自嘲的笑了笑:“你一个电竞选手手残了,跟长跑运动员腿瘸了有什么区别?废物一个,还想着哪个小姑娘能跟你不成?还是好好地运动恢复左手吧。”
想到这里,刘泽方是一刻都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迫不及待的要让自己的手哪怕稍微好一点点,就一点点,也值得他付出全部,倾尽全部。
他转身去自己的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呵呵,其实说是收拾,举目望去,自己并没有什么家当摆在人家家里,只有一些洗漱用品和毛巾,还是若依给自己买的,自己可真是一穷二白啊。
刘泽方用一个洗漱包装着“全部家当”就要往门外走,迎面就撞上了若依,若依见他手上拿着洗漱包,急忙问道:“怎么?今天就要搬走吗?这里有那么让你讨厌吗?”语气中不泛有依依不舍的情绪,更多的是一种委屈,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小眼睛更是红红的,蒙上了一层水氲。
刘泽方见若依如此,心疼的一个没忍住,就将若依搂在了怀里,右手轻拍她的后背,左手摩挲她的头发,试图安慰“这只伤心的小兔子”。
他语无伦次的道:“我……不是讨厌你,若依,但尉是我的好兄弟,你待我更是亲如兄妹,我怎么会讨厌这里呢?只是朋友那边帮我找了医师要全天帮助我的手做恢复治疗,再说还要和新的队友们多磨合磨合,如果再住在这里,很不方便的。”
他不说还好,本来若依只是眼泪在眼眶里转圈而已,这一说,若依更是直接哭了出来,委屈的情绪随着眼泪似山洪一般爆发出来,她死死抱住刘泽方:“你!你这个坏蛋!我讨厌死你了!呜呜呜呜……”
刘泽方一愣,心道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忙问若依:“若依?我不是说了嘛,我一点都不讨厌你,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你为什么会讨厌我啊?”
若依扬起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儿,红肿着眼睛问他:“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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