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闻言脸色一寒,冷道:「哼狗嘴长不出象牙」说完,见常伯志脸现惶恐,不禁掩口失笑,得意地道:「怎么吃醋了」
常伯志装怒道:「好哇竟吓起老子来了」说完,伸手便去呵骆冰的痒。骆冰身在常伯志怀中,无处可逃,顿时被呵得花枝乱颤,忙开口求饶。
常伯志停手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吓我快说比起福康安,我的手段如何」骆冰娇喘不定,过了老半天,才道:「福康安虽然也弄得人家舒服,却没有你那么厉害,好像都不会累的,弄得人家浑身的骨头几乎都要散了似的」说完,眼角往常伯志胯下一瞟。
两人这么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虽然正被常赫志弄得死去活来、浑身酸痛无力的当儿,霍青桐仍是无法忍受,模模糊糊地骂道:「骆冰你你这妇你无耻你呃」然而好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顿时被常赫志瞧到空子,趁机给她一记狠的,顿时顶得她闷哼出声。
骆冰姘上了杀夫仇人、为了情夫出卖姐妹,甚至帮着他们辱姐妹都是事实,俗语说「崩口人忌崩口碗」,这事情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条剌,轻易动不得的,何况就这面当面地责骂闻言先是羞惭,之后怒气上冲,瞪了霍青桐一
眼,转向常伯志道:「六哥,我己经没力服待你了,既然桐妹妹还有力气骂人,你乾脆一并上去好了,我给你们鼓劲」
常伯志闻言如聆天音,忍不住喜上眉梢,但道:「既然四嫂有令,我们兄弟自然全力以赴」说着放开了骆冰,站起身来。常赫志见状甚喜,笑道:「这贱人惹怒了四嫂,我们兄弟两就她个狠的,给你消消气,老二,你要她哪里前面还是后面」」未待常伯志回答,骆冰己先自开口,道:「五哥,你来弄她的后面吧来,我来帮你」说着,双手搂住她的纤腰向上一带,「波」的一声暗响,那大一下子从霍青桐玉里拔了出来,带着几丝妖异的光芒。
常赫志有骆冰帮助,乐得轻松,躺倒在地,一手扶着,一手控住霍青桐的凤腰,这时常伯志也出手了,帮着骆冰硬按住霍青桐。三人合力,霍青桐就是要反抗的也不容易,何况她并未打算虚耗珍贵的体力,所以只稍为挣动后便任由他们她摆成下身跨跪、上身躺卧在常赫志身上的姿势,混不知危机的来临。
姿势一但摆定,骆冰抢先出手,趴到霍青桐和常赫志的双腿之间,双手分开霍青桐那两片玉白的臀,顿时,那神秘的菊花蕾便无无挡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左手扶着,顺着骆冰的指示,索地移到霍青桐的菊花洞口上,并开始不住地磨蹭。
之前,霍青桐还以为他们说的后面只是从后而入,从没想到是肛交,这当儿菊门被扰,饶是她一向多么冷静,也早有被污辱的心理准备,也惊慌了起来,一声不由自主的惊叫后,鼓起余力,拼命地扭动凤腰,想要逃避那可怕的侵犯。然而她躺在常赫志身上,一双小腿和双手皆被反曲在后,身子又被常伯志按住,无论怎么发力,也逃不开去。
三人不料霍青桐的反应会突然变得那么大,一时间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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