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容容快想要放弃的时候,突然看见暖晨剧烈的动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中毒一样,花容容顿时觉得无比害怕,她惊悸的问花花:“他不会中毒死去吧!”
“饕餮是上古灵物,舌尖的血液,又是集全身所有的精气,按理说,是有些作用的,或许是因为血液中的力量太过庞大,所以会有这种反应。”花花推测道,见还无法安抚下花容容的心,便做出承诺,“你放心吧容容,如果暖晨有生命迹象衰退的情形,我立即就输送灵力,虽说无法帮他连接手脚上的经脉,但护住心脉,是没有问题的!”
花容容这才觉得放心许多,但看见暖晨那种痛不欲生的样子,还是不住的吞咽口水。
他们并不知道,与此同时,在朝阳殿中,冷晨也在历经着同样的痛苦,所有的太医都围在朝阳殿之外,却没有一人能缓解冷晨的痛苦。
“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让嘉昌心绪难宁,他焦急的来回踱步,对着太医们吼道:“你们这群庸医,我父皇如此痛苦,难道你们都没有一点办法吗!”
太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抓耳挠腮,谁也给不出一点良策。
忽然间,太医院的明辉说道:“圣上,微臣以为,太上皇的病情,应该与另外一位太上皇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你说……是因为冷晨父皇把暖晨父皇的筋脉挑断,所以才会这样痛苦的?”嘉昌困惑的问,仔细想来,却觉得明辉这个说法,有着莫大的可能性!
虽说冷晨的手脚经脉并没有如同暖晨一样彻底断掉,但现在看来,受到的苦痛,却不比断掉经脉来的舒服。
或许,这二者真的有什么关联。
“父皇,儿臣觉得,这可能与您斩断另一位父皇的经脉有关系,请准许儿臣前往天牢,或许从另一位父皇的伤情下手,能够缓解您的疼痛!”想到这里,嘉昌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对着屋内说道。
而且,他也十分思念花容容,恨不得立即就释放花容容。
很快,屋内传来了冷晨的声音:“胡说……我是心口剧痛……而暖晨却是手脚经脉俱断……这二者不会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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