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低下头,他的声音沙哑而轻微:“没错,是我做的决定,当时你奄奄一息,两个人之间,只能存活一个,容容,我…别无选择!”
花容容没有理会,而是呆呆的站了起来,离开上官晨的怀抱和视线,慢慢的走向窗口,抬头看着那静谧的天空,窗纱被风吹的猎猎作响,她觉得冷冽,慢慢抱住自己,蜷缩的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
“容容,那里凉。”上官晨却不敢过去,而是远远的说了一句。
“闭嘴!”花容容骤然回过头来,那双陌生的瞳仁,彻底把上官晨心中的期盼杀死,“凶手!”
上官晨长大嘴巴,似乎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出来,可他又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维持着这个动作,怔怔的坐在那里,满是痛苦。
提花站在不远处,看着重新苏醒过来却性情大变的花容容,眼神无比黯然,她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娘娘,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三个人,就这么各自维持着各自的动作,怔怔的视线没有半分变化,一直到深夜的来临,一直到清晨的初阳,从一夜到了一日。
他们就各自发呆了一晚上。
从深夜到清晨,花容容就抱着自己的双臂,怔怔看着窗外的夜空,仿佛已经被完全冰冻住,连眼睛都忘记了要眨动。
曙光冲破夜的黑暗,照射在她的身上。
像是被灼伤一样,她猛地向后躲闪过去。
“容容!”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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