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怎么煎的,怎么容容说,味道与平时不太一样?”上官晨指指桌上的汤药,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孙太医看看花容容,后者面容笃定,让他心中踏实不少。
随即,他拿起那碗汤药,仔细的闻了闻,不由皱起眉头,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上官晨立即紧张起来,抓紧问道:“孙太医,这汤药可有不妥?”
“贵妃娘娘所言不错,这汤药的确与平时不太一样,不知娘娘是否服用了汤药?”孙太医那担忧的神色,倒让花容容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太医还挺会演戏。
花容容立即紧张的说道:“喝了一大口,这药究竟哪里不一样,不会对我的孩子有伤害吧?”
“这不好说,如果微臣没有说错的话,这里面应该是掺了红花,而且量不大,在微臣开的药方里,并没有这一味药,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晨不容孙太医解释太多,噌的一下站起来,直接拽住了孙太医的衣领,怒视着他:“究竟是谁煎的这味药?”
“是…是微臣的学徒,王保。”孙太医支支吾吾道。
一旁的提花也说道:“回皇上,的确是王保,这几日下来,都是王保为娘娘煎药,一直没有出过茬子,怎知今天就多了一味配药…奴婢去太医院取药的时候,也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拿来给娘娘服用了,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请皇上恕罪。”
花容容哀叹口气,轻声道:“提花,此事与你无关,你认的什么罪?”
“来人,把王保给我叫来!”
上官晨越发怒不可遏,一双剑眉飞扬起来,无数杀气氤氲其中,就连一旁的花容容,都不禁感觉到一阵心有余悸。
不到片刻的功夫,王保便被传了上来,一脸的局促不安,才刚看到皇上的怒容,就猛的跪在地上,声如泣诉:“回皇上,小人无罪啊,还请皇上明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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