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即使单枪匹马,我亦不怕。这世上,还没有令我上官晨退缩的事。再难的难题,也会迎刃而解。”上官晨勾唇轻笑。
一日下来,花容容他们也相对安静。除了宫女传膳,倒也没什么人来到这个偏远的宫殿打扰他们。
期间,贱死不救也悄然进宫了,他先是去看了看德妃的情况才来告诉花容容夫妻,德妃身上的蛊毒他能解。
花容容对他说起神仙膏的事,这个没什么情绪的神医也一筹莫展,表示完全没有办法根治。
他说,神仙膏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神仙也无法抵抗它的诱惑。所谓唯一的办法就是强制戒除,可惜,治标不治本。更何况,面对的人还是九五之尊的皇帝,贱死不救并不建议他们用这样的办法。
最后,只是换来上官晨深深的叹气,直到贱死不救离开皇宫,他也没在多说一句话。
花容容看着他担忧的模样,什么也不能做,只能静静地从身后抱住他。
入夜,两道迅若流星的身影悄悄地离开了皇宫。某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发现,急忙追上去,却不料转眼间已经失去了那两道身影的踪迹。四周查探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只好回宫。看到花容容与上官晨居住的宫殿还有两人的身影,也就以为只是野鸟飞过罢了。
皇宫的北门,守门的侍卫正在打瞌睡,丝毫没有察觉两道人影飞快掠过。
直到离开远离皇宫,这两道身影才飘然落地,赫然便是花容容两人。白天的谈话,只是为了麻痹那些监视他们的人。与夜渊他们同生共死培养出来的默契,有些话已经不需要说出来,大家都知道要做什么了。他们就是决定,探探无尽暗渊的虚实。
“你没事吧?”落地的第一句话,花容容便是关心上官晨的伤势。
目前,她用尽了办法,只能勉强抑制他体内的伤势加重以及毒性的延伸。稍稍能运功,但是长时间的话,上官晨肯定是吃不消的,更何况他还竭尽全力追着花容容的脚步。
“没事!”上官晨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平静地道。“他们还在前面等着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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