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源?那是什么地方,朕可没听说过。”皇帝故作惊讶地问道。
花容容也看出皇帝奇怪的地方,紧接着说道:“父皇,就是南之南北之北的传说。”
皇帝沉吟片刻,才好似恍然大悟道:“哦,这个,朕倒是想起来了。你们这一去就是一年,可曾有什么收获?”
闻言,上官晨心底冷笑,他倒是很沉得住,只字不提三王府为何变成青楼一事!
好,他奉陪,看看谁会先提。
纵然只是异性王爷,王府也不会被户部收回,更不会沦为青楼!而他身为皇帝的亲生儿子,王府被这样处置,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其中不简单吧。
“收获倒是有一些,只是这些东西,父皇大概都不感兴趣。”花容容缓缓道。
“哦?”皇帝眼中掠过一抹精芒,“容容倒不妨说说。”
“也就一些禁忌之术罢了,略显荒谬,这一行倒显得有些可笑了。”花容容捕捉到皇帝眼中的精光,不动声色。
“那倒是,朕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不过,你们倒也不曾研究过么?”他试探道。
花容容笑笑,“父皇,那都是些活死人什么的。这般禁忌之事,容容总不能拿活人去试试吧?这可是有违天道,容容胆小,怕被天谴。”
“哈哈哈……容容,既是荒谬,又何来的天谴之说呢?”
“父皇,这一年您可过得好?儿臣在外总是惶恐,担忧着父皇和母妃。”上官晨看着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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