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之试炼,很快通过了。只见前面那道墙缓缓打开,同样是一个只能容得下两个人通过的小道。
“色之试炼,可不简单。你们小心!”花花在一旁提醒,“如果能顺利通过色之试炼,你们就真正到达禁忌之源了。是惊是喜,自会揭晓。”说罢,花花又不见了。
花容容与上官晨相视一眼,上官晨微微颔首。于是两人携手走进去,夜渊紧随其后。
当他们踏进这个房间的时候,皆愣了愣。这不是色之试炼吗?为什么,是这副模样?
满屋的轻纱,微微浮动。
而轻纱后面,若隐若现一些面容。
都说朦胧是最美的,那么谁来告诉他们,这么多轻纱遮住了,那么朦胧了,他们看到的依旧是——
令他们忍不住恶心的面容!
五大三粗的男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还长满了络腮胡?为什么还涂脂抹粉?为什么还以‘诱人’的姿势躺在矮塌上?为什么还要搔首弄姿?
如果,一个这样的妖人般存在的(对,妖人而非人妖!)男人对你抛媚眼,那是怎样一种头皮发麻、汗毛倒竖、胃在翻腾的折磨?
反正玉姬是第一个哇啦吐出来的人!对于他这种长得比女人还倾国倾城的男人来说,这不啻人生最痛苦的经历!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花花说色之试炼,是最难的了!”花容容强忍着呕吐的**,别开眼望向能安慰自己受伤心灵那张俊颜,“单是心里上的折磨,就是种炼狱般的痛苦。而我们还不知道,这些男人到底有什么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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