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容回来的时候,这两人已经没有了针锋相对,两人都优雅地坐在那。花容容进门的刹那,只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但也说不上哪里。
她径自走到上官晨身边坐下,开口说道:“贱死不救说,玉姬可以动武了,不过他还是希望玉姬能多休养两天,毕竟这伤不轻。”
“两天,够了!”上官晨沉吟片刻,“对了,容容这两天你自己也小心点。发生这样的事,花无眠会对你动手的。”
“为什么?”花容容下意识地问道。
“因为你是他妹妹呀!再说了,你的身份那么特殊。你以为花无眠对帝位就没有一点的渴望?不要让我说你太天真了!”夜渊毫不客气地揶揄。
“我知道,但是他这个时候对我下手,根本没什么好处的呀?威胁你们?难道就能挽回消退的士气?再说了,他既然是冲着禁忌之源来的,那么他一定也知道乌兰所谓的神,跟我一模一样。如果他把我掳走了,他怎么进入禁忌之源?”
“你这个兄长行事,只能说喜欢出人意料吧,或者他觉得你是一张王牌。不过我相信,他一定把你看得很低很低!”夜渊吃吃地笑了。
花容容斜斜地瞥了夜渊一眼,“真心觉得,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唉,如果你试过很久很久没人跟你说一句话,你就知道能跟人说话是件多么幸福有趣的事!”夜渊幽幽地叹息,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今天你小心为上。花无眠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不过这个人无所不用其极。”上官晨一脸认真地看着花容容,“我不希望看到你出任何意外。”
“好,我答应你一定小心!”花容容重重地点头。
“唉,你说我天天看着你们卿卿我我的,多受打击!”夜渊幽怨地看着他们,“我是不是也该去找个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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