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这次却错了。
族长只是疑惑地看着花容容,不解地问道:“我知道什么?”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
花容容语塞,她很清楚族长这是明知故问。她不明白,族长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闻言,那个花容容却是满意地笑笑:“所以你们没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
“我们也不是非去不可!”上官晨勾起唇角,淡淡地道。
很显然,这话成功地将她气到了。那张满是戾气的脸上尽是怒意:“那你们永远也别想去无尽暗渊以及破碎虚空!”
“我们又为什么要去?照你这么说的话,如果这一切曾经发生过,并不是什么好结局,否则今日我们也不会站在这里。如今,不是挺好的嘛?为什么要重复着去做一件不是好事的事?”上官晨语调平淡,像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从来没人能在他占上风的时候,还能咄咄逼人的!
花容容与夜渊都忍不住偷笑,看着那张与自己长的一样的脸像便便那么难看,花容容无端地愉悦起来。
果然呀,从宫廷长大的人就是不一样。永远知道用自己优势先将对方逼得无路可退,而又将对方气得火冒三丈却没有发飙的理由。
“很好,我会坐看悲剧重演!”她咬牙切齿地道。
上官晨微微叹了一口气:“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你这样,会让我们很为难。到底我们该不该去呢?”
花容容忍不住别开头,肩膀可疑地颤动着。这种气人的方式,实在高呀!果然就对应了那句,气死人不偿命。她还真不知道,上官晨还有这样的一面。所有关于他的一切,都是冷峻的面容,沉着的命令以及寡言。
“去是要去的,等她愿意说了,自然会求着告诉我们!”夜渊忍住笑意,故作严肃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