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多久没这么好好抱过上官晨了?他的气息,他的怀抱,一切都是让她如此的迷恋。就连被他忘得渣都不剩的日子里,无数次对着自己说离开,却始终还是舍不得离开。
那么艰难才遇上,然后才爱上,她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忘记我。”花容容闷声说道。
“忘了我自己,我也不会忘记你!”上官晨再次保证。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更加确定,自己是深爱着花容容的。只是他想不起来他到底是怎么将她忘记了,这点,上官晨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自己。
“咳咳咳……耳鬓厮磨这么长时间,还没诉完衷肠呀?”一道戏谑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花容容余光瞥过去,凉凉地剜了眼不识趣的夜渊。而上官晨则是毫不客气用刀子般的眼神扫过去。可惜,对于大内皇宫的八卦掌握得比太监宫女还多的夜渊,脸皮厚的程度,已经不是常人能比了。
夜渊大喇喇地寻了个张凳子坐下,丝毫没有打扰别人的自觉,还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对相拥的夫妻:“我说容容,你偷偷端着东西来说喂你相公,其实是想搂搂抱抱的吧?看看你,我不来催你,大概你要抱到明年么?”
“我说国师,窥探他人才是你的爱好吗?”上官晨毫不客气地道。
夜渊不动声色地反击:“我也不想看呀,只是有人偏要我看,有何办法?”
“好了,夜渊!”花容容听到这样的对话就头疼,明明这两个人在紫月国随便跺一下脚就能让紫月国朝堂变色的男子,偏要为这些无聊的事针锋相对!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能这么幼稚。“说要紧事吧!”
与此同时,玉姬与贱死不救也走了进来。贱死不救率先到床头查看上官晨的伤势恢复,随后,花容容终于看到了上官晨胸前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她忍不住捂住嘴巴,将那惊呼堵在嘴边。
她实在无法想象,上官晨是如何忍住的。她知道,这么冷的天气,贱死不救绝对不会对上官晨使用类似麻醉的东西。胸间充斥着阵阵钝痛,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才能将心疼挥去。
“再过几天,这伤大概就差不多了。”贱死不救淡淡地道。
花容容很心疼,只觉得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喉间酸酸涩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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