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死或生,全在他们的一念之间。任凭他们武功高强,但这样的部落,谁知那些长老祭祀,会不会懂得什么秘术。
看到花容容不经意流露的情绪,夜渊忍不住轻笑道:“你该高兴,你在这竟然如此的神通广大。”
花容容白了他一眼:“这样的事并不好笑,万一他们知道我的名字与他们的神灵一模一样,指不定会认为我亵渎了神灵,被活活烧死什么,以洗刷对神灵的侮辱。这一点也不好笑,行么?”
玉姬颇为赞同花容容的看法:“这些人对神灵的崇拜,如果真的知道容容的名字,真的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夜渊,你其实一早知道了吧?”
“你为什么不说自己一早知道呢?”夜渊挑眉反问,“你既然懂得乌兰部落的语言,证明你来过已经很多次了。本公子不信,你一直没听说过关于乌兰部落神灵的传说。”
“你错了,我懂得乌兰部落的语言不是因为我来过这里。而是因为我的师傅,在这之前,我一直只觉得我的师傅,是个十分神秘的人。乌兰部落的语言,便是他所教。如果我猜得没错,我的师傅,应该是从乌兰部落离开的长老或者祭祀。”玉姬不慌不忙的反驳。
“你师傅?”花容容疑惑。
“我师傅并没有让我当杀手,只是告诉我,怎么开心怎么活着。”玉姬轻轻地笑道,然后又有些无奈的意味:“只是他从来不说他的来历,当时我还年幼,也不知道秘密这个概念。等我的师傅悄然无踪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的师傅来去就像一阵风。如果他要躲着我,我永远也找不到他。”
尔多不解地看着他们三人在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他有点着急,却又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夜渊瞥见尔多的神色之后,淡淡地提醒:“你们再说下去,人家就会以为你们在亵渎他们的神灵。”
见状,花容容忙道歉,尔多笑笑不说话。
当花容容三人回到房子里的时候,上官晨已经睡下。花容容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心中就开始担心,只是看到一旁的贱死不救之后,悬在半空的心才稍稍落下一些。
“他怎么了?”花容容不掩担心。
“长时间的奔波,他必须要好好休息。”贱死不救并没有直接回答花容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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