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原来根本不相信自己这个儿子,此举无非是在告诫上官晨,无论你们做什么,我都有办法知道。
愤怒在上官晨眼底只是一闪而逝,马上他就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晨儿,容容,你们可来了。”两人一走进御书房,便听到皇帝温和地笑道。
“见过父皇。”
“好了,这是御书房,你们不必多礼。来来,都来看看朕的这副画如何。”皇帝手执毛笔,饶有兴趣地指着桌面的宣纸。
上官晨率先上前,拿起皇帝的墨宝看了看,随后恭敬地道:“父皇的丹青造诣果然不同凡响,这美人神韵逼人,栩栩如生。”
花容容也近前看了看,忍不住赞叹:“没想到父皇竟如此擅长丹青,父皇,容容贪心,可否请父皇将这仕女图送给容容呢?”
“哈哈哈……”这番话说得皇帝心花怒放,“有何不可?朕送你便是。”说罢,便要拿起一旁的印章盖上去,却没想到不小心碰了下砚台,滴了滴墨水在仕女图上。
“哎呀,你看这,年纪大了,总是免不了不小心。”皇帝拍拍自己脑袋,随后毫不犹豫地将那幅画抓起来撕掉。
“父皇这……”花容容来不及说不,那副栩栩如生的仕女图已经成了碎片。其实她想说,那么点痕迹根本不影响这副画。
“容容啊,你不懂,在朕眼里,容不得半点瑕疵。有了污点就是有了污点,怎么也抹不掉。看着啊,心里总是不舒服。既然是要送你的,朕就要送送幅完美的。过些日子吧,朕重新画一幅送你。”皇帝笑着说道。
花容容听着却是心头一颤,她明白皇帝话中的意思。皇帝这是警告,警告她与上官晨。
偷偷地看了眼上官晨,上官晨却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半点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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