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看了看花容容,有些意味深长:“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么?”
不是简单角色!花容容一下子就判断出来。“那太子前来,有何贵干?”
“听说,三王爷病倒了,我也只是顺路看看而已。”萧衍依旧轻笑。
“多谢关心。”将对方不露目的,花容容也索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打太极?虽然不像皇帝那么擅长,起码还是会的。
萧衍深深地看了花容容一眼:“这是一位先生让我交给三王爷的。”萧衍递过一个小小的锦盒。
花容容迟疑地接过,看了看,不解地问道:“这是?”
萧衍神秘地笑笑:“我并不知道,你交给三王爷,他会明白的。”萧衍说完,就告辞了。
只剩下花容容一人,看着那个锦盒发呆。
一位先生?会是谁,居然能请到予国太子?
一时间,满脑子的纷杂。想起上官晨,更是心乱如麻,担心不已。
虽然对自己说过,要离开上官晨,可是潜意识里,却总是对他有着说不出来的牵挂。习惯,果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花容容不知道自己真的离开了,该如何习惯那种没有上官晨的日子。
缓缓走到窗前,静静地站在那,脑中掠过与上官晨曾经甜甜蜜蜜的一幕幕过往。顿时心酸不已,鼻子一涩,眼前的视线就渐渐的模糊起来。心底,掠过阵阵锥心刺骨的痛意。
纵然如此,她仍旧不觉得后悔。或许,比起他死去,她宁愿承受这种被他忘记的痛。起码,这样她还能看着他活生生地站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容容都在那一动不动,直到丫鬟前来请她前去用晚膳,她方才回过神来。但她还未走出房间,耳畔便掠过轻风。她的身子立即稍稍向后倾去,却看到了夜渊悠然自得地坐在那书桌上,敲着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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