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渊,此时此刻,她真的无法定义,他到底算什么了。
朋友?抑或是敌人?
下意识地抚上眉间,花容容仍然不知道自己眉心那个淡红的梅花印记。
之后一路上,夜渊都不再说话,不是闭目养神,便是坐到前面去撩开帘子,看路边的风景。
三天后,上官晨终于回到了京都。
迎接他们的,是无比盛大的场面。除了皇帝与苏丞相没来,几乎朝中所有大臣都到了城门前,迎接上官晨的凯旋归来。
花容容很是厌恶这样的场面,尤其是像上官晨这样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上官晨也自知不如往日,只是在花容容与御医的扶持下走出马车,对众大臣说了几句客套话,便以身子不适为由,径自回府。当然,夜渊在马车里没有出来。朝中不少大臣为官数十载,对于十几年前的国师与然,没有人不认识。
阿力见到上官晨差点涕泪纵横,他险些以为,上官晨的身子撑不过去了。
王府的下人,也全都在阿力的带领下,在王府前院迎接上官晨。
花容容见状头痛,不顾众人看到她的错愕,挥手让他们退下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看到上官晨躺下了,花容容一颗心稍稍安定了些,但秀眉依然紧蹙。这么一两天的折腾,上官晨也只是剩下一口气在强撑了,花容容多次查探他脉象的时候,都被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他走了。
王府很快来了不速之客,那便是苏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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