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犹疑着要不要去找上官晨的时候,身后轻风骤起。花容容马上凝神戒备转身,却看到了张熟悉的面容。
“为什么不进去?”夜渊的笑还是令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让人完全无法把天牢的那个疯子与他扯上关系。
花容容幽幽叹气:“面对他昏睡,我还有勇气等待他醒过来的一天。可是现在,我……”花容容顿住,有些忧伤地看着常州城门。
除了那两年,她从来不曾在夜渊面前掩饰着什么。在这个对世事了若指掌的男子面前,她从来都是通透的。
“误会不去解除,永远都是误会。暗地里,他其实也担心你。否则,在那种情况下,宋逸书挟持着你,又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呢?”夜渊低低说道。
“夜渊,你告诉我,上官晨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花容容望着夜渊,神色凝重。
夜渊摇摇头,“他死不了!天命真龙,又怎会轻易陨灭?”夜渊顿了顿,“其实,你们的磨难才刚刚开始,如果这样你都承受不住了又谈什么永远?”
闻言,花容容垂眸,遮掩住眸色。
“夜渊,你真的不知道你是谁吗?”许久之后,花容容才抬起头。
夜渊笑笑,有些苦涩的意味:“我若是知道就好了!”说完,他抬眸遥望着星空,眼神幽深。
花容容沉默,每次问夜渊这个问题,他都有种莫名的忧伤。或者,他说的是真的吧!
“你去找上官晨吧,我是来提醒你的,好好照顾上官晨。身子的虚弱不会导致他死,但是外来因素,就难说了!”夜渊郑重地道,随后交给花容容一个小瓶子,“这是小贱人配置的药丸,虽不能马上令他身子好转,保命还是行的。”
说完,夜渊就如同来时那般,悄无声息离开了。
花容容紧紧握住那个小瓶子,许久才深深吸了一口气,飞身跃上城墙形如鬼魅般在巡逻的将士眼中一闪而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