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渊走在前面,花容容走在他身后跟他保持着距离。那些异样的目光见状,也没什么好看。两人又变成被人无视的路人。夜渊带着花容容,在京都绕来绕去。两人都走了大半个时辰了,花容容发现他们其实只是在转圈子。
“你要带我去哪里?”花容容有些恼火。
“反正不是天牢!”夜渊不以为然,优哉游哉地四下看看。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花容容一脸平静地跟着夜渊。
又过了半柱香,夜渊却忽然带着她闪入一个死胡同,然后拉住花容容的手臂说了句:“走!”
花容容并不知道,就在她与夜渊在死胡同里消失的时候,暗处走出来一个人,看到空无一人的小胡同,低声咒骂了句:“又丢了!”
仅是转眼工夫,他们已经跳进一个院子里。花容容眯着眸子:好生眼熟的地方。
“王府书房,走!”夜渊的话更让花容容吃惊不已。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夜渊,夜渊却不容她多想,拉着她几个纵落躲开巡逻的侍卫,就到了上官晨的书房。
由于书房并不是王府显眼的地方,上官晨除了商议事情的时候一般都不会让人在外头守着。是以两人很快就潜到上官晨的书房。
然后在花容容惊诧的目光下,夜渊径自走到床边,打开了书桌的机关。不等花容容回神,就将她扯入密道里。
“你怎么知道这里密道?”黑暗中,花容容一脸震惊。
“嗯,不错,终于看到你有别的表情了。我说容容啊,你别没事就学小贱人,面瘫有什么好的?那是病,要治的。”夜渊稀里哗啦说了一堆,就是没有回答花容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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